第一卷 只手遮天 第五十二章 秦王-《仗剑破天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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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金裘呵呵笑着从桌上拿过一个酒尊,又接过一名将领递来的酒壶,一边倒酒一边叹气说:「唉,殿下有所不知,今日到了城门,可把我给吓一跳,吃着惊了。」

    刘修良端着歌姬的润下巴,虚张声势的张嘴欲咬,逗的歌姬咯咯娇笑起来。

    他侧首笑着问:「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郑国刑罚可是你陈家掌舵,还有人能惊着你?奇了嘿。」

    一众将领当即跟着喊,脸红脖子粗地说要废了敢跟陈金裘叫嚣的人。

    「叫殿下见笑,都是刑狱的官吏。」陈金裘提着满满一尊酒,「我二哥此次在烟州遭了难,人没了。老夫人生了气,在城门口骂我来着。还有那些官吏,见我大哥没回来,心里急狱里的案子,就难免多说了几句闲话。」

    这句是实话。

    他说完话,抬臂昂首满饮一尊,一众将领当即拍掌叫好,纷纷举尊要与他共饮。

    「老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是件难事。本王与平冈平日吃酒交往甚多,他是个爽快人。」刘修良任由歌姬搂着他的腰,「可惜呀可惜,来,本王敬平冈一尊!」

    刘修良举着酒尊往地上一撒,一众将领也跟着撒酒。

    这满地的酒液溢着浓郁的香,与空气中的脂粉味混淆在一起,透着醉人的芬芳。

    陈金裘放下酒爵,旁边的舞姬立刻挽袖倒酒,他就在一旁看着,说:「金裘代二哥谢过殿下。」

    「莫与本王客气。」刘修良放

    了酒尊,搂着歌姬的细腰随意地问,「陈三,你大哥的事本王听说了,可倒是谣言难说真假,现下外头都说人没回来给扣烟州了,到底是真是假?」

    他说着话的时候没看陈金裘,搂着歌姬的手缓缓抚摸着光滑的背,歌姬登时媚眼如丝,眸里荡漾着春儿水般的浪。

    「千真万确,烟州刁民胆大包天,人是扣了。」陈金裘去拿酒尊的时候故意搭在舞姬白皙的手背上,「殿下也知道,平日刑狱皆是我大哥主事,他事必躬亲,嫌弃我与二哥做事不尽那份意思。唉,且不说这些官吏,还有狱里的狱卒,手底下的兵曹,明面儿上认的都是我大哥,如今我一个小小廷尉右监,可怎么撑得起这么大的摊子?」

    舞姬被陈金裘这么一搭,手不禁往后缩了缩,可陈金裘却已经把她的手抓住了,顺势将人揽入怀中,面上哪有什么愁苦之色。

    可这话却是假的。

    刘修良侧眸撇了一眼,五指沿着歌姬的背滑到后颈,顺着浓密柔顺的发探入,他朝桌上的食鼎示意,歌姬当即会意。

    「金裘,这我可就不得不说你了。」刘修良撒了手,舞姬的发髻胡乱撒了下来,披在肩上盖住了锁骨,他撑着扶手继续说,「陈丘生嘛,在崇都是个人物,活阎罗的名字谁没听过?啊?哈哈哈。」

    一众将领跟着大笑起来,纷纷赞叹。

    陈金裘搂着舞姬,噘嘴对着她递来的酒尊啜了口,随后由着舞姬拿绣袙擦他嘴角的酒渍,说:「殿下,现下崇都只有我一个做摆设的廷尉右监。这偌大的刑狱,我可管不住。我呀,平日和二哥一个样儿,就喜欢喝酒、吃肉,搂着美人做美梦……啊,你说对不对?」

    最后那句是对怀中的舞姬说的。

    可这话依旧是假话。

    那舞姬娇滴滴地说了声「喏。」随后羞涩的微微侧头。

    居坐侧位的歌姬俯首朝食鼎中叼出一颗红果,随即含着果送到刘修良嘴中,他咀嚼着,说:「这酒嘛,是个好东西。可权呢,谁会嫌多?是不是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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